月初的清晨是那种被水汽浸透的灰,不是北方干脆的冷,是南方特有的那种阴湿,湿气从窗缝里渗进来,贴着地板爬,把整个房间的温度从底部往下拉。 次卧的遮光窗帘拉得很严,只在窗帘与窗框的接缝处漏出一条极细的灰白色,那条灰白色勉强勾勒出窗户的轮廓,其余全是沉甸甸的暗。 白晓希是从一种很深的、粘稠的睡眠里爬出来的。 不是正常的睡醒,不是那种意识慢慢浮上来、环境慢慢变得清晰的自然苏醒,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强行往上拽的感觉,像是溺水,又像是从厚实的棉花里抠出来,她的眼皮很重,重到她睁开第一道缝就本能地想再闭上,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让她闭,有什么东西在催她醒,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模糊的、带着不适的信号,她没有办法准确描述那个信号是什么,就是不舒服,就是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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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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