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几个蒸格空着,连净水都只发了半壶。 排队的人小声的嘀咕着,又不敢让窗口里的人听见。 有些底层居民把配给券捏在手里反反复复的来回看,像要把上面那几个数字看出一朵花来。 马权什么都没有去多问。 他端着几份压缩饼干和水,穿过人群,往c区走去。 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焦味,像有什么东西在墙体内壁烧了整夜,又被人用冷气给盖住了。 “今天比昨天少了三成。” 大头蹲在铁皮柜旁边,把分到的饼干在膝盖上排成一排。 他没有去称量食物的份量,只是凭着手感和颜色就估出了克数,“不是误差。是整体在下调。 配给窗口没贴通知,只有两个勤务兵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 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