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佟太师特意让人把做这道点心的厨子叫出来,当场演示了一遍。那厨子是个五十来岁的建州妇人,手上满是老茧,动作却极为利落——白面加鸡蛋和匀,擀薄切成细条,下油锅炸至金黄,然后用麦芽糖拌匀,压紧切块。她一边做一边用女直语念叨着什么,佟太师在旁边笑着翻译:“她说这叫sacia,‘切’的意思——因为要把炸好的面条切段。” 钱谦益当时连连点头,心想:原来如此,切出来的点心。 现在他坐在翰林院里,面对这碟点心,提笔要给起一个规范的汉名,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切糕”?不对,那是另一种东西。 “糖酥”?太泛了。 “金丝糕”?金丝这个词已经被用滥了。 他盯着那碟点心看了半晌,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吃了、看了、听了做法,但他仍然不知道怎么翻译它。不是因为他不了解,而是因为他太了解了——他知道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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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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