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摆着一张绣架,上面绷着块素白的绸缎,旁边放着五颜六色的丝线和绣花针。 她手里捏着根银针,眉头皱得像个疙瘩,正对着绸缎上画好的兰草图案发愁。 “你懂什么?” 黄儿头也不抬,戳了戳手里的针, “刺绣这东西,最能体现女人味儿了,一针一线都是柔情,学着点,以后也是你当丫鬟的体面。” 站在旁边的侍女如烟眼睛一亮,捧着个装丝线的锦盒笑得眉眼弯弯: “太好了!主人这是要变淑女了?那以后府里的下人见了您,都得夸您温柔贤淑,配咱们将军正好!” 黄儿被她哄得心里舒坦,清了清嗓子,学着话本里大家闺秀的样子,捏着针小心翼翼往绸缎上扎—— “哎哟!” 一声痛呼划破了厅里的宁静,黄儿猛地把手指凑到嘴边,只见指尖被针扎出个血珠,红得刺眼。 她把针一扔,抓起绸缎胡乱揉了揉,血珠蹭在白缎上,晕开一小团污渍。 “这是什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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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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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