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与哭、捕猎与烹飪,全都混成一锅粥。你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其实每一个动作都是宇宙随手丢下的骰子——而我们,只是随着骰子滚动的棋子。 我曾经在电台播报,每个夜晚都有听眾,也曾自以为掌握话语权。可现在,即便是末世里,我握着麦克风,也不过是在空气里说话。声音飘出去,不一定有人听到;有人听到,也不一定懂我在说什么。或许这就是人生:你以为自己在表达,但世界早就漠然地听着。 吸血鬼兔兔、混乱大战、土窑鸡……这些荒诞的回忆告诉我一件事:死亡与荒诞,其实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笑着吃下兔兔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行动,而我们能做的,只是选择以什么态度去承受它。 所以我选择说话,选择播音,选择在日常的琐碎里寻找那一点微光。哪怕这世界再破碎,哪怕只剩下我和石...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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