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过去,现在那块皮肉火辣辣地疼,估计紫了。 “他娘的……”老鬼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手里扣着最后三枚透骨钉,“这三个老妖怪,属王八的?这么经打?” 林昭没说话。她的晶化手臂抬着,指尖对着东北方那座雪峰——白得晃眼,在午后稀薄的日光下,像一块被随意扔在那儿的、巨大的冰糖。可就是这么座不起眼的雪峰,她感觉到的东西,让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不是冷,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嗡鸣,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那里。”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门’的波动,但——” 话没说完。 “嗷——!” 不是风,不是狼,是那种用指甲刮铁皮的声音,被放大了几百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墨棋手里的仪器“啪”一声掉在雪地里,屏幕瞬间黑了。 峡谷两侧的积雪开始簌簌往下落。 接着,是震动。 一下,两下,像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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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