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暖黄。苏合今晚蒸了一屉灵芋糕,芋头是从后山阴坡新挖的,蒸熟后捣成细泥,掺了少许灵米粉和桂花糖,上面点着一小撮暗红的野莓酱。糕体细腻,筷子一夹便颤巍巍地裂开一道口,热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带着芋香。长案中间还搁着一盆酸笋老鸭汤,汤色乳白,笋片脆嫩,鸭肉炖得骨肉将离未离。赵烈早早就坐到了桌边,眼睛在灵芋糕和酸笋鸭汤之间来回转,等着众人到齐才好动筷。 梅娘今晚也来了偏厅。她嫌侧院太静,说一个人坐着总听见竹林里有东西笑,其实是风吹竹叶的响动,但齐渊不放心,还是把她扶了过来。梅娘坐在主位旁那张有靠背的竹椅上,面前单放了一只小碗,碗里盛着半碗鸭汤。她低头喝了一口,咂摸几下,转头对苏合说:“这汤里放了山黄皮。好,解腻。灵芋糕也蒸得细,就是野莓酱少了点,再酸些更出味。”苏合听了直点头,说明天再去后山摘些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