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呢。” “咳咳,几点了。”我起身去桌子旁把手机拿了过来,才八点半,昨天貌似一直和高雄爱宕搞到了快天亮,怪不得我现在还是很困啊,我看了看房间,“高雄呢?” “六点就出去练剑了,唉,出来玩还不忘修行……”爱宕叹了口气,虽然高雄时常争论不过她,但她还是对高雄很无语。 “很有她的风格,走吧,吃早饭吧,昨天光顾着做都忘记出来的目的是泡温泉了。”我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穿上一旁爱宕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浴衣,站起身来推开门,先去对面维内托的房间看了看,没人,又去隔壁火奴鲁鲁和?野的房间看了一眼,同样空无一人,想必是去吃早饭了吧,“走吧,我们也去吃早饭。” 来到餐厅,果然维内托、?野、火奴鲁鲁都在吃早饭,只是三个人坐了三张桌子,“诶诶诶干嘛不坐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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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