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风一样地走了,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是,李斌良却知道,他们留下的影响太大了。他完全明白,他们这次来,就是冲自己来的,是来给岳强发撑腰的,是打压自己的。 送走兵兵返回的路上,聂锐要李斌良上了他的车。上车后,却又不说话,脸上是一副沉闷的表情。但是,李斌良感受到他的心跳频率和自己一样。 好一会儿,聂锐才说:“想安慰你几句,想想也没用,可是,没用也得说说。别太当回事!” 李斌良苦笑:“聂市长,我也不想当回事,可是,人家能不当回事吗?” “这叫什么事呢?为什么总是歪风邪气,这么说都轻了,为什么总是邪恶占上风,正义却总是受到压制,想干点好事却寸步难行呢?” 李斌良没有回答,他在心里同样在问着同样的话,可是,没人能够回答。...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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