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几乎没合眼——晟煊基金会的服务器防御系统比他想象中更难缠,足足耗了三个小时才绕过防火墙,调出近三年的艺术品入库记录。 屏幕上的表格突然跳出一行标红数据。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鼠标滚轮快速下划:编号2021-04-17的明代青花瓷瓶,修复记录显示“局部釉色调整”,但实际入库时间比原主捐赠时间晚了整三个月; 2022-09-23的敦煌绢画残片,修复师备注“补全缺失纹样”,可经碳十四检测的原始年份却与捐赠方宣称的“顾氏祖宅旧藏”相差二十年; 最下面那行是《少年画像》的条目,修复记录里“覆盖重绘”四个字刺得他眼皮发跳。 “果然。”他低声笑了,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出抛物线,将这些数据导入自制的分析模型。 淡蓝色的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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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