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分别,只是“姿态”上的不同(提到他的“四行诗”的时候,他又说是“风格”的不同,而“姿态”和“风格”这两个不大切合的辞语,也就有着“不同”之处了),而说前者是“紧张惊警”,后者是“从容自然”。关于这一点我们不知道林先生的论据之点是什么?是从诗人写作时的态度说呢,还是从诗本身所表现的东西说?如果就诗人写作时的态度说呢,则韵律诗也有急就之章,自由诗也有经过了长久的推敲才写出来的。如果就诗本身所表现的东西来说呢,则我们所碰到的例子,又往往和林先生所说的相反。如我的大部分的诗作,可以加之以“紧张惊警”这四个绝不相称的形容词吗?郭沫若、王独清的大部分的诗,甚至那些口号式的“革命诗”(这些都不是“四行诗”,然而都是音调铿锵的韵律诗),我们能说它们是“从容自然”的吗? 我的意思是,自由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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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季缺穿越到了一个仙山崩塌庙宇荒废的危险世界。这里邪祟披皮,野神食髓,有白骨菩萨口吐莲花净化万物,有老君炼心炼丹面对这诡异的世界,季缺万幸自己拥有一项很神奇的能力,把悟性像钞票一样攒起来用。悟性积攒得越多,悟出的东西就越神奇。领悟游泳,在水里快若游鱼不说,在地上也能游得飞快。领悟仁书,多学会了一门将人一分为二的战技!领悟义学,意外掌握了一门技巧!领悟逍遥游墨子道藏之后,季缺开始憋大招,想看看悟性攒到极限会有什么效果。直到有一天,他实在憋不住了,又一直对某道心心念念的炒菜求之不得,于是把悟性全部用在了爆炒和颠勺上。后来,江湖传言,一只恐怖的瘟神刚降临人间没多久,就被一名路过的厨子颠勺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