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诰命服,端端正正地跪在大门口。 她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面上还戴着一副银质面具。 他先给沈老夫人磕了一个头,随即拿起鼓槌,用力敲打着硕大的鼓面。 鼓声砰砰作响,敲在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上。 沈老夫人举着诉状,气若洪钟。 “臣妇沈氏,要状告废奉国公宋永昌,害死我女儿沈玉卿与外孙宋远诚与外孙媳柳令溶,污蔑我外孙朝堂清誉,我孙媳闺誉,人证物证俱全,请圣上做主!” 上朝的官员纷纷路过,目光不停地朝祖孙俩探去。 柳令漪站在角落,长长的帷帽掩盖住了她眼底的泪花。 沈老夫人无后,可沈家却不乏在朝堂做官的子弟。 这些人多半早年受沈老夫人资助,见此情状纷纷在朝堂上为沈老夫人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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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