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每日都起得很早,谢云流就躺在被窝里看他穿衣洗漱—— “师弟今日戴那根银簪吧,”谢云流趴在李忘生枕上懒声说:“想看你戴。” 这银簪是谢云流亲手刻的。谢云流到了纯阳后,并不负责具体事务,他有时会在山上闲逛、点拨弟子,有时会琢磨武学、编补经书,剩下的时候,则是捣鼓一些小玩意儿。 他少年时就给师弟做过一些小东西,如今结为道侣后,更甚以往。簪子、戒指、珠串、荷包、玉佩……李忘生一身上下所有配饰,全是他亲手做成,就连常服也多是出自他手。唯独掌门服是统一配置,这个他做不了。 谢云流看着李忘生将那根银簪插入发中,簪尾雕刻仙鹤在发间迎光发亮,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就得这样的饰物才能配得上他师弟。 那双明亮的眸朝他望了过来,谢云...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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