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秦清霜新的皮肤。 它的设计精巧而残忍,前端一个小小的栅栏,恰好护住了那肥美厚嫩的油亮驼趾鼓包,却又留下了几道细微的缝隙,让空气与骚味得以流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里曾经是何等的自由与湿润。 而最折磨人的,是后端那枚直抵后庭入口的、冰凉的金属圆珠。 每当她行走、坐下,甚至只是呼吸起伏,那枚圆珠都会微微晃动,一直烘裹焖育在腴涨雌浆肉团之中的后穴庭腔被这持续的、轻微的刺激,撩拨得又痒又麻。 这副枷锁,非但没能锁住她的欲望,反而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调教机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将她的身体,推向发情的边缘。 『好痒……』 入夜,秦清霜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她的双手被林默用丝袜绑在了床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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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