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潜入湖底拿走了白心上人的独钴,如此一来,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不用再担心体内妖毒的发作。 她倒是消失得干脆利落,偏是教我无端消沉了好几日。 自然我不会是最失落的那一个。 她离开之后,那个冷漠高傲的君王在镜池周围徘徊了几日。我躲在树上偷偷看去,他一个人坐在湖边石块上,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显得孤单。 他凝视着无尽湖水,缓慢地细想一些事。他不用急。 有时他会想起桫椤临死前爱恨切切诉说的话。 他总不愿承认或许真是叫她说准了。 更多的时候,他愿意去静静地出一会儿神。他会想起很多落入往昔里占满了尘埃的旧事。红绡帐中埋头轻啜的桔梗,西国庭院里冲他莞尔作笑的...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