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埙上的孔洞,又把埙凑在了嘴边。 曾经,高渐离击筑,她吹埙相和。如今,独独只有她吹埙,却没有了筑声。 高渐离现在又在哪呢?瑾娘觉得冰冷的液体从面颊滑落下去,不是因为悲哀,也不是因为害怕,她说不清楚。 雪越下越大了。瑾娘又对未来迷茫了起来,但是好歹是离开了胡亥,以后应该会更好的吧,和高渐离在一起,生活在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应该会更好的吧…… 夜半更深,雪落在大秦帝国的土地上,女乐师坐在颠簸的车上,用埙吹出呜咽颤抖着的调子。风雪这样大,她却仿佛听到了琴弦的声音,似乎在很远的天边,又似就在她耳边。她知道,那是高渐离的筑声。高渐离也许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用不了多久,瑾娘就能见到高渐离了。 琴声时而缥缈虚幻,时而又无比真切。瑾娘冻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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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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