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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没有陷入无为困境中的人是无法理解无为之苦的。虽然安乐是人人的希冀,可是这与安乐安心的境地是大不相同的。
想做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成,拼命地挣扎,最终头脑与眼眸却是一片空洞。这该是一种与肉体无关的病症。
到处撞墙,无法进,无法退,被困在了狭小的空间内,心亦无着。到头来只有自我怀疑、自我蔑视,独自哭泣。
——真是可怜可悲啊。
武藏愤然,抓狂地反省。
可是,无济于事。
在武藏野扔下伊织,与权之助及江户的知己们分别,像风一般飘飘而去,便是因为隐隐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这个症状。
——不能这样。
他试图冲破旧的自我。
可是半年过去了,却依然是那个空虚的躯壳。所有的信念丧失,自己就像一只空蝉一般,在暗夜的风中飘浮游**。
阿通的事情。
又八所托。
就连这些现在自己都解决不了,想来想去,依然无济于事。
矢作川的水出现在眼前,此时那片川水就如同黎明前天际的光亮一般,泛着粼粼的波光。川风吹着哨音从斗笠旁吹过。
武藏迷失在这强烈的川风之中,这时,有什么东西“嗖”的一声在离武藏不到五尺的地方穿行而过,武藏更快,几乎同时,他已经不在原地了。
“砰”,片刻,矢作川那边传来“砰”的一声——是枪声的余波。感觉火力非常强,因为从弹药出枪口到听到声音大概是两口气的时间。
武藏呢?只见武藏在矢作桥的暗影处轻盈地一个跨越,然后像蝙蝠一般停了下来,弯下身体。
……?
武藏想起了隔壁制笔工匠夫妇的提醒。可是在冈崎居然有人仇视自己,这真是不可思议。到底是谁呢?
今天晚上就探一探吧。武藏将身体紧贴桥梁想道。于是他凝息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观察着。
过了很长时间,有两三个男人从八帖山方向像被风吹的松子一般跑了过来,并在武藏刚刚站立的地方仔细巡视着。
“咦——”
“怎么不见他?”
“是不是在桥那里?”
他们以为他们袭击的对象应该已经中枪死去了,便扔掉火绳,只拿着枪跑了过来。
那锃亮的黄铜枪枪身闪闪的样子,一看就是从战场上拿过来的好东西。持枪的男子和其他两名武士都戴着面罩,只露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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