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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作州流浪武士宫本?……”
佐渡小声重复了一遍幸村讲出的这个名字。
“是武藏吗?”
“对对,宫本武藏。是叫武藏。”
“他怎么了?”
“记得当时他还未满二十岁,却看起来非常沉稳,总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来愚堂和尚的禅室。”
“嗯。那个武藏——”
“您想起来了吗?”
“不、不——”
佐渡摇摇头。
“我想起了近年在江户府时的事。”
“他现在在江户吗?”
“我奉命在寻找他,还没能得知他的确切住所。”
“愚堂和尚曾说他肯定会有出息,并非池中之物,我一直在关注他。果然,他离去没几年便因一乘寺的一战成名,愚堂和尚没看错人。”
“我找他并非因他的勇武之名。在江户府时,我听说下总的法典之原有一位流浪武士,帮助当地居民,开垦荒芜之地,很少有武士会如此用心,所以很想见见他,谁知找过去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后来听说他叫宫本武藏。”
“据我所知,那个男人能当得起愚堂和尚所说的真正的流浪武士,他就是那沧海明珠。”
“您也这样认为吗?”
“说到愚堂和尚讲的那些话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些年我一直没忘了他。”
“我已经向主公忠利公推举过他了,只是他到底身在何处呢?”
“武藏的话,我也认为应当推举。”
“可是这样的人为官应该不仅仅是为了俸禄,他定会更看重能否施展抱负。也许,比起细川家,他更期待着能在九度山出仕呢?”
“嗯?”
“哈哈哈哈……”
佐渡大笑了几声后,很快收起笑容。
刚刚佐渡那看似无心说出的话,其实并非无心。
他是想试探一下这里的主人的心思。
“……您这是开玩笑了!”
幸村回之以笑容。
“九度山现在连一个武士的年轻随从都不好招——更别说是那么有名的流浪武士了。我想他是不会考虑来的。”
虽然幸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虚于应付的一句话。佐渡借着话机继续说道:“哪里哪里,您怎么这么说。在关原之战中,细川家为东军助势,与德川家旗帜分明。另外,众所周知,已故太阁大人的遗孤秀赖是您唯一的同伴和依靠。……从您供奉的挂轴便可了解到您的心意了。”
佐渡说着扭头望向墙壁上挂着的秀赖的书法,战场是战场,这里是这里,佐渡敞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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