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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嘛,总要上学读书的,不然怎么能练成气候,也遭人嘲笑,这个道理南惑也是懂的。
南惑熬了三年,到了读书的年纪。
小南惑怯怯的走到南阙脚边,拉了拉他的衣袖:“爹爹……我想读书。”
南阙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不屑,看着那带着期望的金眸,闪闪的,真不如一盆冷水浇灭。
不,最好直接瞎了,省的看着心虚。
“你?读书?”
南阙不禁嗤笑一声:“当真痴心妄想,你也配?你去唱戏罢了,当个下九流的玩意,等何时成了气候,再把你扔青楼里当婊子。”
小南惑愣了一瞬,大抵是没想过会被父亲如此羞辱,试图唤醒的一丝父爱也失败了。
他只想确定一件事,爹爹真的要让他当戏子吗?
“爹爹,能不能不学戏?”
南阙并没有在乎儿子的请求,并且退掉了他唤醒父爱的念头。
“明日起,你就去戏班子学戏,没什么好商量的。”
南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当然知道下九流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戏子是下九流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们都能去读书,但是他只能当一个下九流的绿茶婊。
“爹爹,我不要…我不要学戏!”
南惑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就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半边脸麻麻的,又是钻心的疼,脸颊高高肿起来,碰都碰不得。
第二日上午,南惑去了戏班子。
他是里面家境最好、年龄最小的孩子。
多大都是十二三岁的姑娘,家境贫寒,学戏给自己谋取生路的。
南惑为数不多能说上几句的诗还是这些哥哥姐姐教的。
南惑在戏班子里的日子并不好过,挨鞭子、被霸凌都是家常便饭。
在一次南惑暴露自己是兔子后,这种情况只增不减。
他们说南惑是骚兔子精,要产奶就滚去窑子产奶,别在戏班子里发情。
小南惑想找爹爹给自己做主,只能换来一句“这是事实”
他妈的这能不是事实吗?南惑要的是这句话吗,缺心眼二愣子。
南惑算是这一批里身子骨最软的,自然也没被怎么亏待,只是每次回了家要被嫡母打一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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