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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打断她，“想用钱买心安？”

她脸色苍白。

我站起来：“抱歉，我不卖。”

转身要走，她突然开口。

“我得了癌症。”

我脚步一顿。

“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我回头看她，她在笑，眼泪却掉下来。

“所以我想在走之前，把欠你的都还清。”

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轻音乐在循环播放。

我重新坐下。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三个月前。”

“治了吗？”

“治了，没用。”

她很平静，“医生说扩散太快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

她低声道，“五年前那样对你，是我的错。”

“不恨了。”

“骗人。”

她笑了笑，“你从来不会隐藏情绪，眼神都写着。”

我沉默。

“所以我更想把这些给你。”

她又推过文件夹，“就当是赎罪。”

“我说了，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她：“我什么都不要。”

她眼泪又掉下来。

“对不起。”

“够了。”

我烦躁地说，“别老说对不起。”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打断她，“你以为说几句对不起，把钱往我面前一堆，我就能原谅你？”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晚晴，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

她摇头。

“第一年我每天失眠，想不通为什么你要赶我走。”

“第二年我拼命工作，想证明离开你我也能成功。”

“第三年我终于不想你了，开始新的生活。”

“第四年我遇到了现在的女朋友。”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我准备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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