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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
没吃饭吗你!”
项野死鸭子嘴硬,手却把床栏杆抓得更紧了。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没戳穿他。
紧接着,洗那么干净干嘛从南星堂出来,外头的热浪扑面而来,项野却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他扭了扭脖子,没听见平时那种骨头摩擦的“咔咔”
声。
肩膀上那块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重感也散了一大半。
大飞跟在后头,看着项野走得虎虎生风,忍不住碎碎念:“哥,我就说这大夫靠谱吧?人家都没怎么使劲,就几根针下去,你看看你现在,这步伐迈得,都能直接去参加运动会了。”
项野懒得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回汽修厂。
刚进车间,底下几个满手油污的学徒就凑了上来。
“野哥回来了?病看咋样了?”
项野没吭声,走到墙角,弯下腰单手握住刚才被他砸在地上的那把重型扳手。
要是换作半个小时前,他这只右胳膊连抬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拿这种铁家伙了。
他暗暗憋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唰”
的一下,这把十几斤重的扳手就被他稳稳地拎了起来,在半空中极其丝滑地转了个圈,然后“啪”
的一声拍在工具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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