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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映射出来的总是不够真切,雪花没什么形状,簌簌地往下飞。
沈溪舟出神地看雪,贺秋檐在那头出神地看他。
“檐哥,对不起。”
沈溪舟再次说。
摄像头仍旧对着纷纷扬扬的雪,沈溪舟看不到贺秋檐的神情,因此也无法揣摩对方听到这句“对不起”
时的反应和想法。
沉默许久,屏幕那边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
“舟舟,为什么?”
贺秋檐再次翻转摄像头,手机画面从雪花调转到他苍白的,没什么血色的脸庞,沈溪舟心里骤然一缩。
“你生病了?”
沈溪舟不答反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贺秋檐固执地说。
“没有为什么。”
沈溪舟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脏有些难受,瑟缩的疼痛感让他不太清醒,他厉声说,“生病了就去看,不要忍着!”
“担心我啊?”
贺秋檐轻笑道,“舟舟,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
“为什么总是不愿迈出那一步?”
“为什么,明明爱我,却不承认?”
贺秋檐静静地看着他,声音混着雪花,轻悠悠地飘进沈溪舟的心里。
沈溪舟的心很乱,不规律的抽缩着。
好像飘进来太多冷冽的雪花,叫他一时间分不出心绪去思考。
贺秋檐说话时的音调很平很淡,就好似真的很不解一般,他虚心请教着他。
沈溪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爱情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是傻瓜,说不清道不明的实在有太多,太多。
要从何说起?他看了一眼贺秋檐,再次被他没有血色的唇瓣激怒。
“先回答我。”
沈溪舟极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你生病了?”
“肺炎。”
贺秋檐又很难受地咳了两下,“没事,小毛病,已经好很多了。”
“是因为之前淋雨吗?”
沈溪舟问。
“不是。”
贺秋檐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在北京被我小侄子传染的。”
贺秋檐盯着屏幕里的沈溪舟,轻声安抚他,“真的,不骗你。”
“为什么不在北京好好休养。”
沈溪舟不赞同地说。
“这是他是谁香格里拉的雪来得很突然,走得也痛快。
雪停后的第二日,不怎么正经营业的岁聿云暮民宿又暂停了营业。
与此同时,后院的近水得月廊开始了它的第二次修建工程。
时间不怜惜任何人和物,它总是平等又公正地对待着世间万物。
沈溪舟似乎单方面中止了与贺秋檐的联系和那段没有名字的关系。
那好似只是萍水相逢的一段缘罢了。
贺秋檐的“逼迫”
好像没有起任何作用,蜷缩在自我保护窝里的人依旧没有踏出那条看似泾渭分明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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