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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我有难处,但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把抱琴牵扯进来,伤害了她。”
沈鸿抬手抹掉了泪,他哽咽道,“你妈妈很倔强,这么多年,我以前的电话号码一直没有注销。
那年离开时,我曾给她发过一条短信,要她有困难给我打电话。”
“照你妈妈的性子,她是一定会把我拉黑删除的,但她却没有。”
沈鸿自嘲地笑了笑,“直到她在最后给我打来了一通电话,我才知道她的用意。”
沈鸿说到这里,沈溪舟终于抬头,他眼里装着一丝不可置信。
沈鸿抬起胳膊,似乎是想要拍一拍沈溪舟的肩膀,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落下。
他手掌交叉,搓了两下。
长叹一口气之后,沈鸿说:“抱琴在电话里说,‘沈鸿,我快死了,葬礼你来参加一下,儿子总得认一下吧,别让他孤身一人在这世界上流浪’。”
沈鸿其实当时就在电话里问徐抱琴,“儿子会认我吗?”
徐抱琴当时很爽朗很痛快地大笑了几声,她说的是“我徐抱琴养出来的儿子,当然不会认你。
但沈鸿,你要知道,他不认你是你活该,你亏欠他的太多了。
所以你这辈子都要时刻念着他想着他。”
沈鸿应下了徐抱琴两件事。
痛更痛从香格里拉到许昌,需要九个小时,不长。
但从许昌高铁站再到沈溪舟身边,却需要三个小时,也着实不短。
他坐红眼航班,又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一点左右赶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一路的坎坷急切无法言说,只知道看到对方的那一秒,所有都值得,都庆幸。
悬着的心脏勉强落地,却还是因为感受到他的痛苦而痉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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