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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云茯的预料之中。
她和戚寒洲离开之后,田守业瘫坐在椅子上,越想心越慌。
他觉得,董家肯定是盯上了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那笔财富,才算计他去招惹戚寒洲和云福郡主这两尊大佛。
田守业着急忙慌地去了书房,打开了连通地下宝库的暗门,在宝库里和那些黄灿灿的金锭子和白花花的银锭子,待了一会儿,恐慌才得到缓解。
不行,他得想办法,把这些钱财藏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巧了,云茯刚溜达到城主府的这处院子,就瞧见了从书房里出来,行踪鬼鬼祟祟的田守业。
这贪官就差点把“书房里有鬼”
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
田守业在房门上了三重锁,才安心地离开。
云茯从房顶翻下来,徒手拽开了房门上的玩具锁。
水润漂亮的眼眸,在书房里扫视了一圈。
这地儿,就算是藏了金锭子也藏不了多少。
肯定有机关暗门什么的存在。
云茯仔细地观察房间的每一处细节,最终,把视线定格在了那博古架上。
从这随意摆放毫无章法的摆设看,这贪官应该根本就不:()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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