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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说完,微妙的气氛,谁都沉默了好久。
陈槿言也很震惊,虽然这件事她有心理准备给就是赵雅琪搞的鬼,却还是没想到覃砚居然那会受了这么大的莫名其妙。
她不由得有些心疼他。
覃砚沉吟片刻,当年的原因在他意料之中,他一直有猜测,他去堵过赵雅琪,可赵雅琪咬死不是她挑拨的。
他那时候没有证据,但是后来姜沉转了学,只能就此作罢。
覃砚没说话,陈槿言以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哪知下一刻,覃砚的动作直接出乎她意料。
覃砚和姜沉离得不远,都站在街边,覃砚倚着栏杆,下一秒,他拳头直接挥向姜沉的脸,毫不留情。
姜沉:陈槿言连忙后退两步。
,什么情况??姜沉猝不及防的挨了他一拳,也没回手,只轻哼一下。
接着覃砚第二拳,姜沉本来就受了伤,这会更严重了,那脸肿得不像样。
陈槿言反应过来,扑上去拉住覃砚的手臂,覃砚没有再动,脸上依旧淡漠。
“确实是个蠢货。”
好像在附和姜沉的话。
姜沉抬头看他,四目相对,就像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陈槿言松了松手,她觉得她不应该掺和。
接着好久,都是沉默,就在陈槿言也快要受不住时,两个男人忽然笑出声,在空中拳头击拳头。
姜沉知道,在覃砚说那句话时,他已经原谅他了。
挨着两拳,值了。
陈槿言:好吧,她不理解,男人之间的友谊,居然是这样和好的。
也是,不是这样都没点男儿血性了,不像女孩子和好大概都是哭一场的。
“那你现在跟那谁怎样了?”
覃砚问他。
“谁?”
陈槿言疑惑,“赵雅琪?”
“嗯,不记得她叫什么。”
覃砚很理所当然。
“还能怎样,在那时候她就甩了我,”
姜沉轻嘲一声,“我他妈把她当宝,她把我当草,有什么好留恋的。”
陈槿言这会知道他们聊的是谁了,倒是惊讶,覃砚连这么久都不记得赵雅琪的名字,该说她是悲哀呢还是悲凉呢,自己:()木棉花开,言笑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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