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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有惋惜,也有无奈。
“不慕权,不贪利,说白了,就是没有什么大志,不求职位,不求权。”
“怎么说呢,就是,得过且过,只想过小日子。”
“不过,俩人倒是恩恩爱爱,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红过脸、吵过架。”
“就是有一样,俩人结婚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要孩子,我们两家人催了无数次,他们也只是笑着敷衍,这一拖再拖,俩人年纪都大了……”
说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祁同伟坐在对面,静静听着,心里多少有了几分了然。
这些内容,跟高育良告诉他的差不多。
只能说,人各有志吧。
他总算明白,王刚方才的迟疑与疏离,并非刻意推诿,而是孙昊泽本身就无心官场纠葛,王刚即便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他缓缓端起酒杯,目光诚恳地看向王刚,语气温和而敬重:“王老师,我懂了,我敬你一杯。”
祁同伟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也打开了心扉。
“王老师,我也跟你说实话,我这次回汉东,接手省政府的工作,压力很大,步步维艰。”
“这几年,汉东已经天翻地覆,人事巨变,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别说汉东了,全国的形势都变了,风云变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稍低,带着几分坦诚:“现在的汉东,我和身边几个朋友的力量很微弱,想要稳住局面、推进工作,难啊……”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想结识一下孙部长,想着多一份助力。”
王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了然,语气平和:“我知道,高育良跟我是多年的老友了,他之前也跟我聊过几句处境,我也知道一点你们的难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实不相瞒,高育良早就找过我,说白了,也是想拉拢一下关系。”
“我当时也帮着约了几次,可昊泽每次都推脱,说不管什么事,都能在单位谈的就在单位谈,其他的,没必要搞这些人情往来。”
说到这里,王刚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这孩子的性子就是这样,认死理,不:()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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