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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的动作好温柔,又好温暖,让她又想起周砚礼。
只有他,才会这样温柔的对待她。
五年了,她想他想得几乎快要发狂,夜夜都会梦到他又回到自己身边。
这一次,她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欣喜的握住来人的手,嗓音也带了几分颤抖。
“阿礼!”
下一秒,手腕上的剧痛,让她骤然清醒过来。
睁开眼,她才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眸色深沉,带着几分愠怒的人,是谢宴臣。
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你刚刚在叫谁?”
江穗晚不自然的咬唇,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慌忙岔开话题。
“我怎么在你家?”
他脸上仍旧是不悦的神色。
“等你做完捐献心脏手术,我们就要结婚,你当然要住在我家。”
“你刚刚在叫谁的名字?”
平日里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对她的事情也没有多感兴趣,不知为何今天却始终要问个明白。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我那么爱你,当然是叫你的名字。”
谢宴臣没有再追问,显然是相信了她的说辞。
也是,毕竟她那么爱他,整个京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了叫他的名字,还能叫谁?
他起身从旁边拿起一套衣服,漫不经心的扔到她的面前。
“好了就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去医院。”
到了医院江穗晚才知道,原来谢宴臣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系列的体检,为的就是确认,她身体里的这颗心脏,能够安全无误的移植到沈书宁的胸腔里。
看着抽血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血管,江穗晚才想起来,自己以前是最怕打针的。
每次这个时候,周砚礼都会低笑着搂住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乖乖,别怕,有我在。”
可现在,他躺在那个冷冰冰的棺木里,再也不会温柔的唤她一声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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