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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盆灰烬,和一些残渣碎片。
陆秋漓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桥南,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烧了这些东西?”
“我说过,我要娶妻了,这些被我老婆看到可能会误会,就索性都烧了。”
见他这样冷淡,三人慌乱不已,险些以为他是要来真的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连忙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她绝不会娶妻!
陆月笙眸色沉沉,眉头微蹙,“桥南,赌气做戏到这个程度就够了,再闹下去就没意思了。”
顾桥南只平静的看着她们,冷冷开口:“明天十二点,敬邀陆月笙、陆秋漓、陆星禾三位女士,前来观礼。”
第二天,顾桥南换好衣服,准备出去接新娘。
陆父陆母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身着新郎装的样子,陆母伤心地抹了抹眼泪,“桥南,要是你在那边过得不好,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们。”
他点了点头,笑着握住陆母的手。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循声望去,才发现是陆月笙、陆秋漓、陆星禾三人。
眼看几人准备出门,陆母连忙叫住她们,“站住,今天是桥南的婚礼,你们还准备去干什么?”
陆月笙看见顾桥南换上新郎装,清冷的眸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惊艳,但神色却故作冷淡,“爸,妈,桥南和我们赌气胡闹就算了,你们怎么还真信了他的话?”
“什么叫赌气胡闹,桥南是真的要娶妻了,你们看不见吗!”
陆父气得瞪着眼睛。
陆秋漓神色淡淡,“看见了,看见了他又在闹脾气和我们做戏。”
陆星禾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手插在口袋里,“桥南,既然你那么想玩,那我们就陪你玩玩,看看等会到底会不会有人来,也顺便看看你的演员请得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指针已经到达了12点,却始终没有人来。
陆星禾松了一口气,眉眼舒展地嘲弄道:“之前不是演得挺像的吗?这次怎么连演员都忘记找了?”
陆秋漓也同样松了一口气,“可以了,闹这么久也够了,桥南,赶紧把新郎装脱下来,不用再演了。”
陆月笙则眸色幽深的看着他,“你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怪半个月前我们在民政局爽了你的约吗,我们现在就去,我们三个人,你选一个。”
顾桥南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沈怀初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他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月笙,秋漓,星禾,我妈妈出车祸了,我该怎么办啊?妈妈是我唯一的依靠了,要是没有妈妈,我也不想活了呜呜……”
听见这话,三个人神色骤然一变。
“你先别急,我们马上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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