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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望起身,替叶舒推开窗,清冷的月光照进来。
叶舒道:“屋内赏月哪有气氛,我想去御花园逛逛。”
“……”
晋望耐着性子,“已经亥时了。”
“那又如何?”
叶舒坐起来,“赏月不在晚上,还能什么时候。”
晋望不答。
叶舒站起身,也不穿鞋,三两步往晋望那边走。
他还不习惯脚上多了条链子,刚走到桌边就险些绊倒,晋望连忙将他接住。
“你——”
晋望惊魂未定,恼道,“不是让你当心点吗,摔到怎么办?”
“谁让你非给我戴这个,我不习惯。”
叶舒顿了下,不以为意道:“而且摔就摔呗,这养心殿地上到处都铺了绒毯,你丢个瓷娃娃上去也摔不碎啊,我还能摔坏?”
“……”
晋望气得想打人。
可他不能打。
这人现在磕不得碰不得,偏偏他自己还一无所知。
气人效果加倍。
晋望深吸一口气,弯了弯嘴角:“可孤担心你摔着。
为了不让孤担心,不妨将金链长度缩短,每日只待在床上,你觉得如何?”
叶舒神情僵滞,连连摇头:“不不不……”
晋望语气十分体贴:“不是说戴着不习惯吗?”
“习惯,很快就习惯了。”
叶舒怂巴巴,“不用缩短了。”
晋望满意地笑笑,将叶舒搂进怀里,到桌边坐下:“不困就陪孤看看折子。”
“不看,想赏月。”
“那就睡觉去。”
“不睡。”
叶舒勾住晋望的脖子,声音温软,“我就是想出去随便走走,你让我去吧,晋望哥哥。”
晋望握着奏折的手一颤。
叶舒注意到他这反应,暗笑一下,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晋望哥哥,真的不可以吗?”
晋望耳根泛起薄红,局促:“你……你别这样叫。”
“那该怎么叫?”
叶舒靠近他耳边,低声道,“你想听什么,我都满足你。”
晋望耳根顿时更红了。
偏偏叶舒不肯放过他,一口一个“晋望哥哥”
,一声比一声软。
晋望忍无可忍,将人丢回床榻,狠狠吻上去。
片刻后,晋望放开他。
叶舒呼吸不顺,不敢再胡闹。
晋望抬眼看他,眸中带上几分欲色:“阿舒,别逼我了。”
叶舒察觉不到自己的信香,可晋望却能闻到。
那股青梅香气从未完全消散,随时随地撩拨着,勾得人难以平静。
要不是他腹中有孩子……
晋望眼眸微暗,只觉胸口憋闷,直起身,偏头不去看他:“今日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早些带你去赏月。”
他说完就往外走,叶舒问:“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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