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鹤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给我。”
他伸出手。
花把链子递过去。
陈鹤亭接住,拇指和食指捏住扣环的两端,用指甲轻轻一压,像掰开一粒种子的壳。
扣环开了。
原来是这样,花暗暗的记下动作。
陈鹤亭把扣环捏在指尖,抬起眼看着花。
“要戴吗?”
花点了点头。
陈鹤亭绕到他身后。
花感觉到链子绕过他的脖子,冰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激得他轻轻缩了一下。
陈鹤亭的手指在他颈后停了一下——然后扣环合上了。
“好了。”
陈鹤亭许久未动。
花低下头。
戒指垂在他胸前,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戒圈,很快被体温捂热了。
“有点长。”
花说。
“你母亲戴的时候,也是这样。”
陈鹤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说不长,刚好。”
陈鹤亭把目光移开。
他感觉到花脖颈的温度,温热的,和很多年前另一个人一样。
他想起质疑花抵达前线的第一天,质疑声就开始滋长。
起先大家只是窃窃私语,花毫不理会,有些人开始逐渐胆子大了起来,没几天后,在食堂,花端着餐盘找位置,流言蜚语就当面砸过来。
“就是他?实验室那个?”
“虫族混血。
你看他眼睛。”
“我操,真的是暗金色……”
“上面是脑子进水了吧?这种人放前线,万一暴走怎么办?”
“暴走倒是小事,万一是内应呢?哪天我们睡到半夜,他一刀一个——”
花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
他站起来,端着空餐盘走过那桌时,脚步停下来。
那桌人立刻绷紧了身体。
花看了两眼,走出食堂。
身后,议论声又起来了。
“哎呦,可吓死我了。”
一个士兵把筷子横在碗上,往椅背一靠,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他要当场呜啦啦全身变,把咱们都灭了呢。”
“就这?看了两眼?我还以为他要放大招呢!”
另一个附和。
“其实那两眼也挺吓人的,跟蛇似的。”
“蛇?蛇还有毒呢。
他有什么?顶多就是条草蛇,没牙的。”
“没牙的蛇,那不就是蚯蚓?”
“哈哈哈哈——蚯蚓,这比喻好。”
“蚯蚓好歹还松土呢。
他能干什么?松数据?”
“哈哈哈哈……”
——遭遇战在一周以后凌晨到来。
一支巡逻小队被困在第三防区边缘。
通讯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喊叫声和惨叫声。
指挥所的大屏幕上,代表友军的绿点正在一个一个熄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