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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第1页）

[你不怕吗？]

“嗬嗬……”

地上那团带血的腐肉忽然耸动起来，扭曲的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它吐出一口黑血，拉开了嘴。

“你不是……在……问我”

，它嘴里没有牙，紫红的牙床裸露着，却令人惊异地发出了准确的音节。

“你‘看’到了……一切……”

它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带血的皮毛却禁锢着它的骨骼，头皮上的耳朵也被扯得生疼。

“嗬……嗬……”

，自嘲地啐了口，它放弃了挣扎，平摊在地上，绷紧的皮毛随之舒展，暴露出细细密密、交错纵横的针脚。

[连这个也是缝上去的？]

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残缺不全的毛绒耳朵，惊起一阵战栗。

“别碰”

“疼”

**

【……】

“不高兴？”

我笑吟吟地缠上祂的双腕，手指下压，尾巴扫了扫，遮住祂的眼。

【我本就用不着双眼】

【何须如此】

“眼瞎就眼瞎，说这么好听””

，我恶劣地戳一戳祂的眼皮，不出所料地摸到了那对白惨惨的眼珠。

“你总喜欢在别人碰眼睛的时候睁眼……这是什么习惯？”

【……】

【没有别人】

别人也不敢戳祂眼睛。

况且也戳不到。

【秋娘】

祂忽得唤了我一声。

“你记错了，我是……寄春。”

我望向远处，错开了祂的视线。

“也是……元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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