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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从酒吧里出来,两人到了不远处的酒店。
刚进房门,alpha便是如此,力道很重地将他抵在了门边上,像是连片刻都等不及了,只想和他抵死纠缠。
江逾白感觉唇瓣无法再闭合了般,好似连稀薄的空气都要被眼前高大健硕的alpha掠夺。
alpha的阈值太高,就连接吻到了后期都有了扶贫的意味。
江逾白将脸颊往一旁侧了下,又被alpha追赶了过来,唇边都是湿痕,是泪水又或是……“……停…停下。”
江逾白真觉得自己快要被吻窒息了。
“别吻这么久。”
男人眼睫簌簌颤动。
“……”
久,似乎成了季野州最大的硬伤。
他明明还收敛了许多。
但他的才开始,约等于江逾白的结束了。
欠着老公这两个字,是怎么和安全感扯上联系的?眼见季野州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倘若他现在再靠在床头抽一支烟,那倒真像他将人糟蹋了似的。
季野州嗅了嗅他身上沾满属于自己的气息,心满意足说,“恋爱最多谈一年,差不多就能结婚了,而且你也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知道吗?”
“……”
“你的同学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吧?说不定别人生二胎的都有,你老是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况且年纪大了不结婚会被别人说闲话,你不是最听不得这些?”
这也是前几天在摄影棚里听见到,当时化妆师的妈妈打了电话过来,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开扩音和里面的人说话。
本来以为只是家长里短问候,话没聊三句,就聊到催婚上面去了。
季野州正好听见了几句精髓。
现在活学活用,用在江逾白身上正正合适。
听见他这一番说辞,江逾白皱了下眉,说“……我困了。”
季野州看了眼时间,没想到什么事都没做,说几句话就快要零点了,以男人晚上十点之前就要上床睡觉的作息,算是难得了。
“那明天再说。”
季野州手臂又揽得紧了些,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晚安。”
“……”
他没想到季野州还真就乖顺应了下来。
平时睡觉,江逾白都习惯留着一盏夜灯,他不是很喜欢完全漆黑的环境。
星空房里的灯都关上了,屋内也并不显得黑暗。
少年人的睡眠总是格外好,他大概感觉到了身旁的人睡熟了,动作很轻地将揽在腰间的手臂拿开。
今晚做的没有太过分,双脚踏在地板上也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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