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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虞迟寒的目光很怪异,移到了被子下凸出的那一个弧度上。
即使江倾不说,虞迟寒也迟早能查到,也迟早什么都会知道。
不过,虞迟寒的反应比江倾预料的要平静得多,是已经消气了,才显得不在乎吗。
“那就好。”
江倾闷闷地说,重新侧躺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虞迟寒今晚看起来比较“和蔼”
,还是脑子被烧得不太好使了,他壮着胆子继续闭上眼。
虞迟寒就这样复又被晾在一旁。
好半晌,才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有事,才没来。”
这可真是破天荒了,江倾登时睁开眼睛,看着虞迟寒难以置信地眨了眨。
虞迟寒在向他解释?男人的表情还是那么冰山冷傲,也没再说出番外丢了那薄情郎从了我罢关城,茶楼。
日头正高,掺着茶香的过堂风混着鼎沸人声悠悠拂过。
这座规模颇大、地处城中的茶楼,正是客满如荼时。
二层雅座静静,茶客煎茶品茗;一层便是热闹非凡,座无虚席,三两伙计拎着长嘴铜壶两腿倒腾个不停。
正中设一方矮台,台上铺着毡布,一坐于台上手握折扇胡子花白的说书先生,语调顿挫,正是说到酣处。
茶楼在这边陲小镇上已立了有些年头了。
近年来本是势头寥落,现下却能有此一番欣欣之景,得多亏了数月前大手一挥、阔气盘下整座铺面的那位年轻掌柜。
新掌柜为人和蔼生趣,头脑精明狡黠。
身世神秘、派头神秘,名字也神秘,玄乎玄地称自己生死不留痕、暂时姓江名“无名”
。
日常叫他江老板即可,这样比较有格调。
此时那江老板正在柜台后坐着,撑着脑袋歪着身,袖口松松挽着露出截清瘦手腕,一手拨算盘一手握毛笔。
只观摩他一会就会发现,他手里的算盘实则是个摆设,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手才拨两下劈啪听个响,助兴。
不靠算盘,却像是有自己的算法,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下手记一笔,倒也不像只是在瞎捣鼓。
“哈!”
记着记着,就见他忽然一拍柜台轻笑出声,“这系统一贯坑爹,到头来倒是出手如此大方,这么大个茶楼……活了三辈子,总算是半路飞升一夜暴富了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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