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苗子舔着浇了汽油的破木板,噼啪乱响,烧得痛快。
橘红色的光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乱蹿,映得人脸上明明暗暗,跟阎王殿里小鬼儿跳舞似的。
这味儿冲,汽油混着焦糊,还有股腥气。
但挺踏实的。
成了。
从今儿起,西郊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就是老子的了。
我眯着眼,左手拿着撬棍撑在地上,盯着上面的血渍。
血还热乎着吧。
右手伸进口袋里拿烟,点了,狠狠嘬了口。
感觉肺管子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